禹然,怎么了?怎么了?时厚没再继续回答他的确认,他已经说了好几次,但是禹然一直问,他以为禹然在开玩笑,直到他的表情变化,眼神茫然失措。
一阵风吹来,很轻,却把禹然吹走了。
禹然?面前空空如也,时厚四顾,寂寥的水木园不见人影,禹然?你又要走吗?急掉了泪。
时少校。
你叫我什么?任脸上的泪水滑落,涌现一个可怕的念头,他顶替了禹然吗?
禹然呢?带着恳求。
已经变成人的刘接和邹逛公事公办,少校回榅堡了,他会住在那。
我可以去见他吗?
暂时不可以。上将说五十年后。刘接回答,你会住在冥堡,现在送你过去。
时厚抹去眼泪,顺从。
五十年很长,他不能去榅堡,身边只有丁涅可以说话。
五十年又很短,禹然整日游走在大自然里,和生灵们生活在一起,生灵们梦寐以求的城堡曾经也是他的梦想,但是住进去之后,他觉得空荡荡的,他总是觉得自己身边差了谁。他以为和生灵们生活在一起会减少突来的落空,不料不减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