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美好却也只是停留在脑海里
时厚拿起破牛奶和红豆面包,走出卧室,老爷爷已经开始一天的破牛奶制作,粘稠的奶香氤氲萦绕在屋子里,却不见思念者。
爷爷,禹然和丁涅呢?
老爷爷白胡子翘起,一如往昔的慈祥,但话里又多了命令:醒了。先去洗漱吧。
时厚听话地走出制作坊,来到门口,橪街昔日的幸福景象并没有流失,仿佛血流成河才是梦境,但禹然和丁涅的消失又提醒着他发生过的事不是梦。
爷爷,禹然和丁涅呢?随便洗漱一番后,时厚抱着破牛奶和红豆面包再次进来。
老爷爷并不看他,只是低声说了句,先把早餐吃了。
爷爷禹然和丁涅呢?颤抖的嗓音,泪水沿着脸颊流下。
乖孩子,先把早餐吃了,下午我带你去见他们。
好。混着泪水把红豆面包吃了,破牛奶也没落下。
给爷爷打下手一个小时后,老爷爷交代他好好照看店面,自己出趟门。
老爷爷来到了冥界边上,像位饱经风霜的斗士。前方出现的全息屏幕顶替了模糊一片。
上将。老爷爷对着屏幕上出现的上将问候了声,然后直奔主题,我愿意拿我的幸福粒换时厚和少校的见面。
上将迟疑。
既然幸福选定了少校,那么少校是不是应该有权利接近他自己的幸福?这百年来,橪街的幸福指数波动并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