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然果真继续说:因为我的一些原因,需要时格的帮助,所以他才会在雷雨天进到这里。今天之前还是黑树林的这里。
禹破咬牙轻笑,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玩弄他人在你们眼中可能只是游戏,但在被摆弄的我们看来,你们罪不可赦。
禹然脸上的无波澜有了松动。
求原谅?这是你们的另一种把戏?禹破嘲讽。
真心,真心向你和时格道歉。禹然卡在真心这个词,苦笑着说出真话,以后我们不会再见,我们会恢复平行的状态。
他很抱歉,因为他为了自己能够死去而把时格拉进水木园,把他置身在最残酷的场景里,只是希望因为痛恨自己而黑化的松绿丝线能够误认时格为时厚,然后松懈,让自己能够成功死去。
然而,无论重来多少次,黑枝桠也不愿意恢复松绿丝线,它们只认定真正的时厚。
身处之地分明是松绿光点飘飞的绿意盎然,和他上次进入思维海见到熊猫不倒翁时透过窗户窥到的美景一样,但是这次,他只感受到了悲凉,是眼前的禹然带来的情感。
后会无期。禹然说完转身。
他看着他远去。
在地平线的尽头,他看见了他一个摇摆一变,蹦着消失在光里的不倒翁
禹破缓缓睁开眼,入眼的是躺在一旁的时格,紧握的手微动,时格也醒了。
黎明已经到来,这次是时格先对他说,早上好啊,禹破。没有了往常的颓靡音,是睡够后的清爽音。
早上好,时格。这次我们一起抓住黎明。
时格挪近脑袋,鼻尖相蹭,笑说: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