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低着头的时格上扬手,声音低哑:没事。几位组员把关心交到禹破手上让他转交,然后低头装聋作哑。
禹破手钻到时格紧攥着校服衣摆的掌心,时格猛地握住,眼中的泪不停,压低声音语无伦次:黑枝桠我很难过,禹破。
听到黑枝桠,禹破放眼窗外那群黑,在张牙舞爪。瞪大的眼装下的黑枝桠发了狂似的扑向光亮边缘,即使败退仍前仆后继。窗边的同学们却毫无察觉,禹破看出了闯入者的来意,他们的目标是时格。
邹末被时格卷子上的又一滩泪渍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撞见禹破的惶恐不安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刘言
刘言怔愣。
吴怜抬眼茫然,窗外有什么吗?你们一个个被吸魂了?
三人面面相觑。包括时格在内,又是只有他们四个人能看见。为什么?禹破想当面亲自问清楚。
咳咳咳。
黑枝桠瞬间遁形,四人也在卞驳的警告声下埋头学习。最闹腾的时格没有说话,卞驳觉得惊奇,一晃一晃绕到两人身后,也一并看到了两人紧握的手。
时格的泪又掉了一滴,刚好浸染左手圈出的知识点,禹破则右手握笔解题。卞驳在手中的值班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,撕下放在禹破面前便走了。
我们都活在尘埃里。
卞驳作为年级组长,他的实质是一位教师。他有私心,希望所有的学生都摒除杂念成为桃李散布天下,好圆了他的梦。禹破和时格作为学生,再怎么跋扈都应该懂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