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格也还在睡,下巴紧压着被子一角,蜷着脑袋。
刘言打开阳台的门,冷风灌了一个激灵。禹破正好接了一盆热水放在洗漱台上转身。
又感冒了?
嗯。闷声从口罩下钻出。
刘言看他状态那是非常好,衬得这个嗯像是被抓小辫子后的心虚。
邹末也该起床了。说得山路十八弯。
刘言神智十分清醒,顺着接话:时格也是。然后进卫生间反锁。
禹破进门后阳台的门留条缝隙,半蹲在床前,视线粘着熟睡的人。
头发长了。禹破想。
伸出手轻拨开稍长的额前发,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眉毛,嘴角起弧度。
嗯时格眉毛蹙在一起又舒展开,缓缓睁开眼,视线模糊,但能勾勒出入眼的熟悉。
二话不说手出被子揽过禹破的脑袋靠近,早上好啊,禹破。
手又勾着禹破的后脑勺,鼻尖隔着口罩相贴,鼻子痒,嗯?视线清明。
下午好啊,时格。隔开一些距离,下拉口罩,笑说:没有感冒。
时格看着微肿的唇,唇上还带有咬伤,脸颊有了热意。
为了公平起见禹破边说边凑近,气息抚在对方脸上,我也得送你。鼻尖点了一下,含住了时格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