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失力倒地的人,又怎么还能纠缠?
我喜欢你,喜欢到可以忽视不堪。但是,如果你让我走,我不会缠着你。时格说得坚定,什么都剖开讲了,他没有什么可以保留,就像是最后一次问,我原谅了你,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
唔脸被掌心温热包裹,唇被紧贴含吮。
几秒后,禹破与他额头相抵,他用沙哑的音说:在一起我要我们在一起,永远。
抛掉所有猜疑,我们要在一起。
好,永远。时格攥紧他的衣领,主动贴上他的唇,寻着温热,再也不放开。
本就精疲力尽的禹破阖上眼回应着他的索取与给予。鼻息不停交错,紧贴在一起的左胸腔跳动着同一频率的心跳,出了领口的木质不倒翁也在厮磨,上铺两个中途被低吼声惊醒、眼皮沉重的人也终于可以安心睡一觉。
☆、星星闪动
这两个兔崽子,这么大的雨不会跑进黑丝巷了吧?老张穿着雨衣,站在巷口往错综复杂路线的黑丝巷口不安地咕哝。回应他的除了逐渐迅猛的雨势击打幽深巷墙的声音,别无其他。
雨衣内的手机铃声响起夕阳红老歌,着实把老张吓了个半死,细瞅,屏幕上的水帘下是刘叔。
老张,你在哪?刘叔的吼声混着雨声穿过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