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它的笑是真诚的,如果那些笑都是大象宝宝发出的,你还会讨厌吗?
梅花鹿本就理解思维本就狭隘,加上脾气暴躁,哪还听得进去小松鼠的话,调整犄角角度就要撞小松鼠。小松鼠身上浅松绿光适时阻止了它。松绿丝线凭空出现,似藤蔓一般缠绕着白色粉笔树,不过刹那,完全裹挟住。
不准你把它□□!梅花鹿冲向小松鼠,奈何被松绿丝线分支挡住,压住它的犄角让它冷静。
小松鼠皱着眉头忙解释,梅花鹿我没有要□□,我在叫醒大象宝宝。梅花鹿还是挣扎着不相信。
咻的一声,松绿丝线收回,梅花鹿也应声犄角斜向下朝前戳地面。
梅花鹿你没事吧?小松鼠的体格在梅花鹿面前显得无能,只能双手在梅花鹿犄角处刨红色粉笔灰。梅花鹿整个身体发力后撤,拔地而出,屁股嘣咚砸地,钻心地疼。
梅花鹿,你怎么了?刚睡醒的音从粉笔里钻出来。
梅花鹿顾不上疼痛了,蹬脚跪爬到粉笔树前,不可置信地问:大象?
嗯。音腔有些不适应。
小松鼠摆摆尾巴,又眯眼笑,我先走了啊。
你可以把大象放出来吗?梅花鹿语气不再强硬,开始贪得无厌。
小松鼠摇脑袋。
梅花鹿,我不想出去。大象宝宝说得平静,就像此刻的轻风,撩了一下肌肤却难以察觉,它继续说: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,我不需要你罩着我了。
不!梅花鹿泪流成河,乞求道:我会罩你一辈子。
小松鼠转身离开,大象宝宝不愿意离开,它也无能为力。但一想到梅花鹿的重义气,脚步顿时轻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