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,禹破就在这里,时格陪你。时格放下禹破,也坐在沙发上搂着他。
一旁的老师急坏,老师和你一起送他去医务室,走走走。
老师,教室里有药,禹破只是想休息一下。可以让我们在这单独待一会儿吗?时格脸上的泪还在流,说出的话却平静如水。
这老师记得两人,因为有次打雷也是这样,不同之处在于,是禹破这样照顾时格。看禹破状况和那时的时格差不多,也将问题归咎于生了同样的病,好,有什么事到办公室找我。
门合上那一瞬,时格低下头,额头相抵,往下贴了一下禹破的唇。
禹破右手攥紧时格的松绿条纹校服,止不住地抖动,再次进入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。
记得吗?你欠我一首歌。
这是时格离开医务室前,坐在床上的丁锡对他说的话。
☆、粉笔林
昏厥后的禹破思维来到蒙纪所描绘的粉笔林,站在别样的雪国口。
黎明时,梅花鹿宝宝一如既往走向丛林深处,今天跟它打招呼的动物中发出一种和大象宝宝类似的笑。
身侧嗜血红粉笔里传出温柔的笑:梅花鹿,我可以像你一样罩我的朋友吗?
梅花鹿扭头打量着,这片林子只剩我一个。而且,你怎么出来?
我的朋友从竹林来,今天会到我们这。是一个星期前约好的,只是森林突然粉笔化。
它会伤害大象宝宝吗?这才是梅花鹿的着眼点。
不会。它很可爱。
梅花鹿对像大象宝宝一样善良的动物没有抵抗力,那你出来吧。眼前粗壮高耸的粉笔树化烟飞散,现出一只眯眼笑的小松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