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逛站在冥堡大门前,整张脸冷峻。迎面走来的刘接面色依旧,完全不顾对面那人的情绪。
为什么不阻止?刘接擦过他的时候,邹逛问得克制。
刘接没直接回答他,而是把人带到白屋里。
不关我的事。说得平静。
邹逛眼里的寒意结成冰,刺向他,原来你所口口声声地说救时少校也需要用那种肮脏的手段。
既然你也知道手段肮脏,那为什么没有先阻止?你现在是在为差点没能拉回少校而向我发脾气吗?
心思被戳中,邹逛理亏,低落地说:你分明知道我和少校被屏蔽在你们的计划之外。
丁涅的计划他们无法捕捉,只能把赌注都压在某些关联上,所以昨晚禹然擅自露面去了破格街,走进人群。小耐和小练通知得及时,他穿梭在人潮喧哗中,在最后关头拉回禹然。
邹逛没有再逼视他,自嘲一笑,对不起。你说得对,是我入戏太深。深到以为你可以读懂我,可以成为我的情绪宣泄口,终究,单方面入戏还是不可取。
刘接的冷早就去了大半,心里闪现不知名的情感,比上次嘴唇被突袭还深的情丝。
我和你一起去。邹逛停下脚步,惊讶。
刘接擦过他朝前走,罗援不是跟少校说要命不要财吗?
他说要一起。共事这么多年,他们都是默契十足地完成任务,从没有谁向谁邀约。而现在,他说出了一起这个弥足珍贵的词,这样是不是代表以后他可以再走近他一点?
想到这,邹逛顿时春光灿烂,刚才的阴郁像是个玩笑,追上人后笑得欠揍:你也入戏了对不对?我就说嘛,我这么帅气
刘接耸一下肩左跨步,甩开邹逛轻搭的手,愠怒:你再动手动脚我卸了你。
我居然是唯一一个让你生气的人,我们的感情又进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