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横在两人之间,时格察觉异常,手指触着禹破的颈侧,有温度:我们是客观存在的吗?
当然。
所以你?
和你们一样,只是有些特别。
你控制我们?
没有,你们就是你们自己。用你们的话说,我们是黑无常。
时格存疑,那汗哥丁锡,在哪?
接受惩罚,以我们的方式。你们做不到绳之以法,不是吗?禹然对于泄密毫不在意。
门外传来操帚落和伍瓣花声嘶力竭的反驳声,时格问:为什么小孩没有被清除记忆?
因为他们和你们一样。点到为止。
你需要什么才愿意帮我清除他们的记忆?
禹然歪头,松绿瞳孔闪过绛紫,伸出的左手大拇指背面根部有颗的小黑痣,指着怀里的禹破,他。
时格下意识使了些力道搂紧禹破,慢走。逐客令。
如果在梦里见到一个带着松鼠不倒翁的少年,麻烦帮我带句话,‘你是我的人间琳限’。请求的语气,刚刚要抢夺禹破的话就像不曾出口,禹然补了一句,我不会伤害他。时格警惕,没回复。禹然却了然,转身随着漩涡消失。
咔嗒一声,周维踉跄扑地,尴尬双掌撑地偏头,两位老师午休顺利吧?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