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格!时格!禹破已经疯跑回来,四周张望后发现对面倒下的木桶,时格!时格!禹破走到竹洞口,只见背朝自己的蒙爷爷正拿着自己的外衣盖在时格身上。
禹破背起时格,避开蒙爷爷欲想接过的手,说了句谢谢后转身。蒙爷爷眼生怒火,邪恶的念头刚升起就见不远处来跑来避雨的朱大爷。
没有人能够得逞。
后来,时间走啊走,蒙叔被婚姻压得喘不过气,每每来到酒格都有时爸陪着解愁,这才对自己曾经的袖手旁观心生懊悔,可那时时格禹破已经十岁了。无法释怀,只能把恨意都转向蒙爷爷,不曾想一年后蒙爷爷就变了样。
尸体腐烂之后,你应该会在臭气里反悔自己恶臭的人生吧?蒙叔离开医院,没再管顾那身冰冷。
家人不管,以至于下午医护人员发现尸体不见也没打声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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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爷爷此时已经坐在白屋里,长长的白色桌子对面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,戴着绛紫色面具的人。右侧白墙上有一扇窗,可以看到被框住的茂密松绿。
对面的人冷声质疑:你的‘对不起’,是真心的吗?
蒙爷爷得意道:我也只剩‘对不起’了不是吗?这句话可是那群活着的人希望听到的,我人生的总结语。
真的,没有半点悔改?丁涅再次确认,像是在给蒙爷爷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