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能力提升不少。
书架处传来脚步声,吴怜走进来:抱歉,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
时格直起身:我们还没睡着,在聊天。
可以加入吗?吴怜坐在禹破旁边趴下,你们觉得几个女学生怎么样?实话。
时格教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初中生,我那初中生和卢保珏有得一拼,纠结一个题纠结了两天。那个题还是简单的负数加减法,每次计算硬是先背一遍‘减去一个数,等于加这个数的相反数。我跟她说理解之后就直接用,她说他们老师不是这么教的;我问她三减一等于几,她还念一遍,我没给她洗脑啊。最主要的是,她一直以‘我老师不是这么教’来反驳,我也没见她听了老师的话成绩提高。总而言之,她完全不接受我的教学方式。
时格对那学生的初印象还糟糕透顶,来咨询那天除了她爸爸,还有一位同行的朋友。爸爸和周维咨询的时候,两人带着手机穿着露脐服装自行逛了一圈,然后靠着书架,手机镜头对准正在给蒙纪上课的禹破,不停低声咋呼好帅。
吴怜无奈评价:思想已经固化了,低分低能。
我跟她提议换个老师,她说谁都一样,我们老师就是那么教的。
吴怜坦言:这种蜜汁自信的学生,我只希望家长高抬贵手,不要塞给我。
聊着聊着,吴怜就说出自己闯进二人午休空间的原因:接下来的话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两人疑惑,女生寝室那三个五六年级的每天午休时间以为我睡着了,在悄悄议论你们。而且,她们的思想已经成熟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,说是思想肮脏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