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丁锡。禹破清冷音混着暮秋的晨风,冻得人一个激灵。
昨晚回教室后被五雷轰顶的两人现在还愣神,丁锡分明是那样一个班宠。
邹末看着禹破抬起时格的下巴拿毛巾擦去牙膏泡沫,瞅见脖颈处霎时的冥红,吞吞吐吐开口,那时格,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?
时格没有受伤。禹破知道两人已经往那方面想,直接开口否定。说完狠厉的眼神转为柔情:我会治好他,而且,他会回来的,总会回来的。
洗漱好后,禹破带着时格前往食堂。
刘言走到阳台,对面楼栋学生断断续续走出来。现在是早上六点,寝室大门刚刚打开。
其实他可能是善良的,并不是什么怪胎异类,他只是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自己与自己相爱、争吵,诚实到完全只有自己,别人靠不近,也就只学会了怎么靠近别人,然后,一击毙命。刘言抬眼,红脸太阳光开始尽情发散。
邹末上前虚握邹末的左手,视线也随着晨光:但我更希望自己不对他保有任何怜悯,毕竟,他自己根本就不在乎怪胎异类这种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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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只零散几个学生,还有在啃包子吸豆浆的卞驳和一大法宝刘诵。凭借刘诵的老虎嗓门,朋友间的轻松闲谈变成了吸引眼球的训话,两三个半睡不醒的学生站在早餐窗口往回瞅,愣是被吓得完全清醒。
这两位同学。靠坐过道朝向食堂门口的刘诵叫停手拉着手的禹破和时格。
老师好。禹破礼貌性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