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他往门外一走,那三个实习生就战战兢兢跟了上来,也没人敢上来跟他搭话。

其实做警察前,他还是阳光少年一枚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因为犯罪嫌疑人审多了,说话大声,脸上总是像别人欠他钱似的,熟了还好,不熟的没几个来主动和他说话。

他也乐得清闲,正好把所剩无几的温柔都留给家里人。

死者名叫徐东,是个无所事事的混混,也是个破败居民区的住户,不过与被抛尸的地方离的很远,这才到现在确认身份。有个二婚的妻子陈丽丽,还有个初一儿子徐自清。

白行简挑了下眉,没想到这货还能给儿子起了个如此文艺的名字。

杂乱的地摊堆着,车开不进去,白行简只好带着他们三个步行了一段,才找到了地方。

看了眼徐东家,白行简让他们三个先进去了解情况,自己脱了外套踩了几脚,狠狠揉了几把衬衫和头发,朝着相反方向走去了。

三个实习生你看我,我看你,显然是被白行简刚的行为震惊了,他们不太敢单独去询问,但这下领导都走了,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另一边的白行简听到几个大妈在谈论前几天的案子。

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到了里面。

听到有人说徐东儿子不是亲生的才插了句,大妈,你这不是在胡说吗?那徐东对他儿子那么好。采访群众的笔录上清楚写着徐东对儿子特别好,要星星都恨不得爬天上去摘下来,为什么会不是亲生的的呢?

小伙子,你怎么对长辈这么说话,哎,我以前咋没在咱们这片见过你呢,新搬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