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极生悲的玫瑰花被它一爪子踩在了地上。
玫瑰花发出了抗议的声音,巨犬六只耳朵动了动权当没听到。
忽略魔物们的小打小闹,在教堂里搜索的萨里等人到如今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教堂仿佛是安斯菲尔庄园沙漠中的绿洲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,除了没有人以外,一切都和其他教堂一样。
或许这真的是度过接下来四天的方法呢。
凯瑟琳摸了摸雕像,手上沾染上了厚厚的灰尘。
还是有些奇怪的。
阿诺德也在周围转了一圈回来:整个教堂居然没有一面镜子。
听闻阿诺德的话,萨里短暂的愣了一下,他想起了那一片告知他安妮死亡的阿特洛波斯魔镜。
那一面预示死亡的魔镜。
他鬼使神差的,取出那片随身携带的碎镜子。
萨里?凯瑟琳回过头,刚好被萨里手上碎镜子反射的光线晃了一下眼睛,你手上是什么东西?
是阿特洛波斯魔镜。
查理不在,萨里自然就不用继续隐瞒自己的经历,将自己在阿特洛波斯魔镜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凯瑟琳。
嘶
凯瑟琳到吸了一口冷气:真难想想,我居然和那个卑鄙的刽子手待了一晚上。
萨里,你应该再早一点告诉我!
要是我知道这件事,我绝不会让你和查理一起上钟楼!
凯瑟琳怜惜的看了看萨里受伤的手,看上去有些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