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查理吹着口琴,明明是还落着雪的天气,他额头却不停的滚落下黄豆般的汗珠。
查理,你不应该死在这里!
随着时间的流逝,刻耳柏洛斯也愈发狂躁,口琴的声音已经无法完全安抚它。
吼
恶犬咆哮着,半直立着身子,尖锐的爪子挠上头顶的木板,转瞬间木板上就多了几条纵横的爪印,木板不比墙壁,很快就被带毒的爪子腐蚀的坑坑洼洼。
然而查理此时还没有看出高台上的线索,只能说实在是萨里高估了他。
这个蠢笨而好面子的男人嘟嘟的吹着不成调子的口琴,拼命向墙角挤着,想要远离发出抓挠声音的木板。
但最终,脆弱的木板还是被刻耳柏洛斯击破了。
No!
当黑色的大狗向他扑来的一瞬间,查理胳膊护着了头部,大喊着,双腿之间散发出了腥臊的味道。
他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,在他面前,三头的恶犬被蔓延的玫瑰花藤给缠绕住了。
刻耳柏洛斯在盛放的玫瑰中,动弹不得。
看来您遇到了麻烦,先生。
玫瑰花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,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响起。
hlep me!
救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