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很顺,我理解。你别想多了,我没生气。一天不联系就生气,那之前两年我早该气炸了吧。唐楼端着咖啡的手然后很冷,他眨眨眼睛,轻笑,别想多了。
周虞自己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倒也敏感地注意到了唐楼的憔悴。
是不是没休息好?他抚上唐楼的脸庞,拇指指腹略过发青的黑眼圈,不是说好,之前的事情都翻篇了吗?
他的声音温柔地过分,有些小心翼翼。
唐楼别过脸,躲开周虞的触碰,沉声:我刚从医院回来,还没洗澡,别碰。
周虞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,讪讪应声。哦,原来是去医院了,怪不得不让抱不让碰。
等等!怎么会去医院了?
去医院了?哪里不舒服?
我没事。吴狄喝醉摔了一跤,我送到医院,陪了一晚。唐楼放下咖啡杯,揉揉自己的头发,露出疲惫的姿态,然后坐到沙发上。
他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周虞,没有避开吴狄的名字,故意说得含糊不清。喝醉,医院,陪了一晚,这些字眼足够让周虞动怒。如果,如果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话。
果不其然,周虞一下子就被点燃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到沙发边,一把提起唐楼的领口:你昨晚陪他喝酒去了?陪了一个晚上?
他喝醉了,家里找不到人。我只是去找他,发现他摔了,顺带送去了医院。唐楼实话实说。
周虞并不买账:那也没必要陪一个晚上啊。
他一想到自己被几根钢丝绳吊在半空,不能吃不能喝,连上厕所都得打报告。而唐楼居然在医院里照顾另外一个男人,整整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