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买了盆栽,可以养很久的。我怕插花,没几天就蔫了。周虞指了指那些花盆,一脸得意的样子。
嗯,周虞哥考虑得都对。唐楼靠着他的肩膀,贪婪地享受无人打扰的下午。
他的眼睛瞥到了玄关,想到刚刚周虞说的那句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能来。他开始有点明白那天周虞为什么生气,大概是吴狄擅入领地,所以才大为光火。
以后我不让别人来这里了。别生气了,周虞哥。唐楼声音带着歉意。
哼!
周虞耸了耸肩,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:算你识趣!还是教授呢?连雕花的木梁都能写本书,这个还看不出来吗?这是咱俩的家,让其他人来干嘛呀。
是是是。是我考虑不周。以后不让来了。唐楼陪着笑,跟在身后,看周虞搬出涮羊肉的紫金铜炉,突然惊呼,你怎么知道我出了那个书?之前去考察县志的时候,顺带写的。
周虞手里一顿,嘟囔道:在学校听系主任说的。
主任说的?等等昨天你看的那本,是不是?白色封面的,我说怎么有点眼熟。唐楼心中一喜,连忙冲到床头柜里,一拉抽屉就看见一本《雕梁画栋》摆在里面。
他拿起书,大步流星地走回周虞面前,笑嘻嘻地说:还装蒜!你明明就看的很起劲。
起劲什么呀!看都看不懂,看的直犯困。周虞红着脸,手里忙不停,看也不看他,赶紧把书放下,洗手吃饭。
哦。唐楼把书放在沙发茶几上,洗了个手,顺带帮着把厨房里的羊肉片端到餐桌上,看得犯困,就别看了嘛。原来就是专业书,挺枯燥的。
你的书,我都看了。能找到的论文,我也都读了。周虞不动声色地往锅里涮肉片,语气平静,见不到你的人,也不敢联系你。只好看看你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