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多虑了。
周虞可能已经不要自己了。
雪花在唐楼走回家的路上,洋洋洒洒地飘落了下来。他裹紧身上的衣服,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上个月,他就是这样风尘仆仆地往家赶,怀揣着不知将如何重逢周虞的心情,做好了破釜沉舟,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。
没想到,直接在家门口捡回了醉酒的他。
现在又下雪了。
他要去的房子,是周虞租下,他布置的。可他却不知道,周虞会不会回来住?
起码,今晚周虞是不会回来了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等。
下午走的匆忙,灯没有关。唐楼打开门的时候,稍微吃了一惊,见灯光亮着,还脱口而出:你回来了?
做什么春秋大梦,怎么可能是周虞?
空旷的房子回应他的,只有自己的声音。
他又觉得无趣地傻笑了一声。
睡是睡不着了。
他走到顶楼的玻璃阳台上,躺在新买的藤编躺椅上,盯着头顶的玻璃渐渐积上薄雪。
我想你了。唐楼暗自叹了口气。
他后悔打了周虞。
自己擅自离开了两年,杳无音讯。周虞才会有今晚那样的顾虑吧,他虽然口不择言,但也是因为不明白事情真相。
好好解释就好了。
干吗要打他?
唐楼心软了。
尤其是,真的不知道周虞被带去了什么奇怪的饭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