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唐楼已经没有心思和唐达理寒暄,随口敷衍:你知道她的,总是贪新鲜。换一个地方,就换一个爱好。过阵子,可能又换了。
被再信什么草药茶了。去年给我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包裹,搞得要开药铺一样。唐达理也不知道怎么就开了聊前妻的话题,一说就停不下来了。
在楚悠悠的眼里,他是自己两个儿子的父亲,算是半个家人。即便自己离婚后,也谈过好几任男友,但唯独和前夫没有断了往来。
两人并不见面,却常常寄些礼物。
我也收到了。也没敢喝。唐楼稍稍放松了些,还轻笑两声。
我喝了,那段时间的皮肤都变好了。欣姐一直听着后座的人聊天,适时也加入进来,其实可以试试。
说话姿态很坦然,没有半点的生分。
唐楼很佩服这样的人。不像他,一句话都问不出来。
迈巴赫直接停到了酒店门口,门童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周虞没有迟疑,立刻迈开长腿下车,还对着门童示意还有人要下车。
唐楼这才看清周虞只穿了一件薄款的黑色风衣。风衣没有系腰带,直接敞开着,里面的v领T恤口子开得很低,一条黑色的长项链挂在脖间,项链的另一端藏在了T恤里。
周虞似乎也注意到这点,随意地拉出项链,一颗镶了钻的五角星露了出来。他稍稍活动了下肩膀,就朝着酒店旋转门处挥手。
旋转门内有个高挑的男人,见到周虞挥手,也做了回应,亲自迎出来接应。唐楼眯着眼睛,想看清楚男人的相貌,却只能瞧出年纪不算小的大概来。
跟在男人身后,一起走出来不少人,个个西装笔挺,严正以待。
是保镖吗?
唐楼心里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