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才下意识地嘶了一声。
房光霁说:“看吧!要花这么多钱!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提前保养你的老腰?”
花才其实心里看出房光霁的意思,他就是死皮赖脸不想和自己切断关系,所以穷尽各种话术在这坑蒙拐骗。
可令人不齿的,是明明看透了这种把戏的花才,却仿佛无法控制一般地,偏偏要顺着房光霁给他挖的坑跳下去。
这么多年,他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成长啊。
明明自己以为已经完全免疫房光霁,可是现在却还和他纠缠在一起。
花才烦闷地扒了扒头发,他打从心里想要立刻从这间房中离开。
可是就在这时,他眼睛的余光瞥见了房光霁的脸。
房光霁的脸上带着一丁点令人心头震颤的寂寞,还有几分强笑的样子。
这个人,已经是豁出去全部,对着花才拉下脸了。
他可是房光霁。
他并不是什么街头上的混混,也不是没有自尊的二流子。
他可是房光霁。
花才这个人心还是太软,对着房光霁从来如此。
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花才最终点了点头。
因为他好像意识到了,自己有一种特殊的超能力。
……能让房光霁的心情秒变明亮的超能力。
“你要去吗?”果不其然,见花才点头,房光霁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。他身后仿佛冒出一根狗尾巴,在欢快的摇着,把地板拍得啪啪作响。
花才说:“哦,去呗,但是——你把地址给我,我自己去。”
这时最后的底线了。
至此以下,绝不能退后半步。
花才心想。
绝对不能和房光霁一起去。那样的话,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只会越发严重地纠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