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大山有点过敏。”朱穆朗说:“我不去,所以这次的出差,你去定了。”
花才听得直翻白眼。
朱穆朗到底是富家公子,环境太差的地方他自己不想去,这么重要的活儿,交给别人又不放心,想来想去只能是让花才顶上。
他没想到自己这番算计,都完全在千里之外某个人的预料之中。
此时,那个人坐在饭桌边,一边和王导碰杯,一边笑得人畜无害。
……
朱穆朗让人给花才买了最近的飞机,花才带着一个助手,两个人扛着两大箱行李,当夜就奔赴机场,给朱老板卖命赚钱去了。
航站楼里,助手去办理值机,花才守着行李,忽然有人来搭讪。问花才要微信号。
花才一开始礼貌拒绝,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,非要和花才“结个伴一起走”,还问他“小弟弟是不是刚上大学,缺不缺零花钱”。
这就让花才很纳闷。为什么房光霁对他做的也是差不多的事,天天缠着他一起上学放学,又要借他的作业来抄,又要他去给自己的篮球比赛加油,讲话油腔滑调的,却不令人讨厌。
想了想,可能是脸的问题。
花才遗憾地看着眼前这个普通但是自信的男人,说:“我有艾滋病,你不怕传染我们现在就去开房。”
对方:……
这时助手拿着登机牌冲过来,大喝一声:“你他妈谁,不准动我花哥——”
场面一度陷入混乱。
等第二天下了飞机,又是一上午的转车,山路十八弯,等他们最后到达剧组所在的小村庄时,花才满脸苍白,还没从晕车的劲头里缓过来。
助手远哥又要扛箱子还要扶着花才,整个人都快lay了,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紧要关头,一道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过来,像交了闪现似的一下子出现在远哥面前,对他招呼道:“我来,我来。”
说着把花才扛了过去。
远哥身体一松,刚卸下点力气,忽然又警觉起来,差点飞起一脚:“你谁啊休想打我们花哥的主意——!”
没办法,花才不知道什么体制,在外面特比容易招惹一些不靠谱的男人(花才:那你要去问花荣这算什么体质)。朱穆朗这次出门千叮万嘱远哥要保护好花才,就是这个道理。
没想到来人轻轻松松接下他的攻击,笑得如沐春风:“你好,我叫房光霁,我是花才发小。”
远哥眼睛瞪得老大,他嘶了一声,从兜里掏出眼镜,随手拿衣角擦过后戴上,眯眼等着房光霁看了片刻后,吓得跳起来:“你、你、你——你真是房光霁!?”
房光霁点点头,把花才像抗软绵绵的布袋一样抗在肩膀上,还能有余裕帮远哥提一个大行李箱,两个人进了村,远哥还觉得不可思议:“不是,那你、那您怎么没在拍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