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朱穆朗冷眼看手下惶惶不可终日,一边觉得很有趣,一边又开始琢磨房光霁和花才的关系。
大晚上的,为什么花才的手机在房光霁那?
越想越不安,朱穆朗决定翘班去探望病号。
他买了一大束花,潇洒地捧着走进医院,不费吹灰之力,和护士站的小姐姐们套出了昨晚紧急住院的相关情报,稍作分析,就找到了花才病房门前。
朱穆朗敲了敲门,说:“花总,半天不见甚是想念啊~”
里面没有回应,朱穆朗又敲了敲门,再等不到回应,他心里心一横,直接推门进去。
门里,房光霁恰好在给花才拉被子,被子被严严实实地遮到下巴,做完这件事,房光霁才冷冷地转头看向朱穆朗,说:“这里是私人病房,请你出去。”
朱穆朗气乐了:“我是他大学好哥们,工作好搭档,请问你哪位?哦,你不是大名鼎鼎的房影帝吗?您来这下基层呢?”
甭管网上吃瓜群众磕CP磕得多开心,现实里这两个人完全是水火不容的关系。关键这针尖对麦芒还来得莫名其妙,按道理说,这两个人此前都没打过照面,话都没说过一句。
房光霁站起来,面无表情,却自然有种威慑的气场在,他把身体挡在花才和朱穆朗之间,淡淡地说:“花才是我发小,青梅竹马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。”
“哦,发小。”朱穆朗笑得十分欠扁:“我和他同寝室三年,从没听他提起过认识房影帝。”
……
……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只是互相用眼神你来我往射出刀子。刷刷刷,咻咻咻。
从朱穆朗角度来说,他并没有说谎,花才确实是从没提到过房光霁,更别说到处宣扬自己和房影帝是发小关系。倒是房光霁在这添油加醋,一会儿青梅竹马,一会儿又是一块长大。不安。令人深感不安。
朱穆朗回去的路上一路啧嘴。
另一边,房光霁的脸也黑得可以。趁着护士出去,房影帝弯下腰,用胡渣在花才柔软的脸颊上厮磨,他低声对昏睡中的人说:“别喜欢那种油腻男了,喜欢我好不好?”
手一直紧紧握着花才没吊水的那只手。
直到下午,经纪人按耐不住了,终于打电话催他回公司。
“老板,你还记得自己手上有几个合同要谈吗?”房光霁的经纪人任飞就差顺着电话线过来以死相逼了:“今晚七点醉轩斋,不是你来,就是我死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罢啪地挂断了电话。
房光霁无语,大无语,巨无语。
他叹口气,放下电话,过来给花才掖被子,花才已经醒了,有气无力地说:“赶紧滚。医药费你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