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你连他都不认识,BLABLABLA……”
花才在女生狂风骤雨的风暴输出中,只搞清楚了一件事。
这个长得和房光霁一模一样、名字和房光霁一模一样的大明星,好像是房光霁。
……草。
尽管内心遭到重创,花才还是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身份开始了研究生的新生活。
一切都没有变,而一切似乎又都变了。
花才以前觉得,自己再怎么累,无论是做兼职累,还是寻人累,他总有个念想,总有人在他背后等着他,想着他——
可自从被那无辜的手机屏保伤害过之后,花才的心空了一半,也谈不上失落,更像是一颗核弹直接把他半边神经系统、感情中枢给崩没了。既然能感觉痛苦的器官都不在了,失落从何而来?
好家伙。
花才在心中抚掌称赞:房光霁你可真**有你的。
往后再有人想给花才介绍对象,花才都一副“谈恋爱影响我敲代码速度”的态度。这当然是直男行为,有人因此嘲讽他,他却有苦不能言。
总不能说,他现在对所谓谈恋爱彻底PTSD不说,还差点上升到开始怀疑人性到底有没有一丝光明吧?
四年大学,三年研究生,数千个日日夜夜,无数的想不通,最后不去想,也懒得想了。只有夜深人静空闲下来的时候忍不住要捶床痛骂:你都是大明星了,也**好意思贪我那3万块钱?就**离谱。
也许是因为这钱丢得太容易,以至于花才开始更加丧心病狂地赚钱。
什么个人生活休闲娱乐男欢女爱,都是假的。
只有银行卡里跳涨的数字才是真的。
花才本身物欲不高,烟酒车鞋他一概不感兴趣,正因如此,别人才要好奇地问他,你赚那么多钱要干什么。
要干什么?
能干什么?
花才也不知道。
也许这么多年他不要命似的工作赚钱,只是为了填补心中那个3万块的大窟窿。
可是要多少钱才能填满那个窟窿呢?
别问,问就是他踏马也不知道。
花才吹了一阵冷风,睡意都被隆冬的朔风冻没了,他精神抖擞地爬上楼去,站在37楼办公室的大玻璃窗前,迎接CBD的第一缕阳光。今年本市最后一场大型晚会,既是民众所盼望的迎新活动,也是市领导重要的政绩工程,花才他们公司早年做元件器半导体的,也算老板有先见之明,眼看着无人机热度起来了,大手一挥改行做无人机,后来无人机飞行秀流行起来,花才所在的公司当仁不让,立马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