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妍淑停住了脚步,她不止一次的贴在邢瑞的胸膛处…
原来,那是离着爱最近的地方。
柳妍淑笑着对明煦说:“别再说了,一会眼睛肿的上不了课了”
明煦点了点头“对,再说也说不完,那就不说了”
九月四日
明煦和柳妍淑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,这个地方,是邢瑞带她来的,也是他陪着自己坐的。
柳妍淑看了眼明煦问道:“你和任谣怎么样了?”
提到任谣,明煦的嘴角微微扬起,冷哼了一声说:“提到她我就生气,昨天看见她和一男的走那么近,妈的,气死我了”
柳妍淑看着他这个样子,也放松了下来。
明煦还在继续说着:“当时追我的时候可好了,天天围着我转,谁知亲完以后就变样了,也不来找我了,还t跟男的说话,看完忙完瑞哥的事,不收拾她”
“你当初不是不喜欢她吗?”
明煦叹了口气说:“老子初吻都给她了,她给对我负责”
像他那种人,怎么会存在初吻,他们的嘴,不知吻过多少人。
可是当真正爱的人出现,我们的接吻才会珍馐美馔,这也就是我们的初吻。
明煦自顾自的说,完全没在意后面走来了个人。
任谣就站在明煦的身后,还是柳妍淑给了个眼神给他。
明煦看见任谣后,不自觉的就乐开了,可又抵制笑容,装成一股生气的样子。
柳妍淑看着俩人打闹,慢慢的走下了楼。
人常说,十八岁真的风华正茂。
可十七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