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云话刚刚落下,静贵妃便闯进来。
“该死的狗奴才,竟然误判陛下的病情,来人还不把这个狗奴才拖出去!”
“是。”
“贵妃娘娘,您这么着急想把人弄走,是怕他说出些什么吧?”
“本宫怕什么?”
沈汀云笑着问静贵妃,目不转睛得看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。
静贵妃脸上有些不自然,仍然摆着她的贵妃架子。
“本宫也是被这狗奴才诓骗了,要是本宫查出谁在陛下碗里放了那么多半夏,本宫定严惩不贷!”
“静贵妃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“本宫自然说到做到,还看什么?把魏太医拖下去砍了。”
说罢,魏太医准备要喊救命,就被侍卫捂住了嘴拖了出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
南帝听见声响,发出几声咳嗽。
“父皇!”
南沇立马上前,南帝之前惨白的脸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气。
“水。”
沈汀云见状立马将水接过递给了南沇。
南帝艰难地喝了一口,然后又开始咳嗽。
“朕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“父皇是有人在你的药里加重了半夏的药,才导致父皇中毒昏倒的,父皇好好调养,必会恢复原来的状态。”
“陛下,陛下你醒了!臣妾日日照顾你,终于等您醒来了。”
南帝听着静贵妃的声音觉得有些聒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