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沈陵渊心中所想差距甚大。
盗鹄这回乐了,回首望了他一眼:“那你以为我们要如何?先上几个飞天神爪,飞檐走壁进城里劫人,然后再用凌波微步全身而退,顺便在空中留下飘逸的身形?”
沈陵渊虽然嘴上没说,但心里问道:难道不是吗?
盗鹄看穿了他的心思,一把握住沈陵渊的肩膀:“别傻了兄弟,我们这是来劫囚,劫的还是朝廷重犯,夜骑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,能在三千禁军之下进城劫狱,只能等花楼出城行刑的那一刻动手,带的东西越简便越好,计划自然是越简单越容易执行。”
沈陵渊低头沉思片刻,觉得盗鹄说的十分有理:“竟是如此,我本以为会有什么万全之策。”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情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罢了。”
盗鹄抬眸望了一眼天空,雾气已经没有之前浓郁,他侧头对沈陵渊道,“到时间了,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。”
说完盗鹄脚下一虚,已经先一步溜了出去。
沈陵渊先是一愣,然后看着盗鹄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,“那我怎么办啊?”
盗鹄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十分欠揍的声音在林中回响:“看你本事了!我在前面等你哦!”
忽然很想抓个大盗拿点赏金。
不过还是救花楼要紧,沈陵渊压下心中冲动,拔腿在密林中狂奔。
从东侧出林后,绿油油的半坡已近在眼前,红色枫林看久了,沈陵渊只觉眼前漂浮两团大红色,他甩了甩头正欲上坡,赫然瞧见了盗鹄正拎着一套黑色铠甲在等着他。
沈陵渊疑问:“这是……”
盗鹄没说话,他指了指地上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士兵。
沈陵渊不笨,马上明白了,这地方禁军也是派人看守了的,只不过……
“这地方视野如此开阔,禁军竟只派两人防守?”
盗鹄闻言摇了摇头,先是拿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挣扎的两人鼻子附近,只见那两个倒霉的士兵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。
盗鹄则在两人身上上下其手,摸出了一细圆柱形的物体,尾巴还带着一截线,“他们主要是靠这个。”
“信号弹?”
盗鹄点了点头,然后将信号弹别在了自己腰间,对沈陵渊道,“东西搞全了,我们走吧!”
沈陵渊此刻满脸黑线,感情您简便的连信号弹都是偷来的。
不过沈陵渊也没敢在此耽搁,跟在盗鹄后面上了半坡,刚踏上一脚,他就溜了下来。
……
怪不得这边没几个人驻守,这半坡看上去光秃秃的,实际上布满了青苔,从防御者的角度看,两人再加个信号弹确实足矣。
只可惜他们这回碰上的是盗鹄。
“你踩着我留下的铁掌就可以上来了。”盗鹄整个人仿佛一张纸伏在山腰,此刻回过头对沈陵渊说话,才能看清楚这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