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岑元有点出乎意料,心道这人长的一脸阳光灿烂,还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,面上却丝毫不露,回握住陆世的手感动道:“少侠高义!”
陆世受用无比,昂首挺胸道:“公子明天先同我去投奔友人,叫上人马去杀贼人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大恩难报,少侠受我一拜。”顾岑元动作夸张的要行大礼。
杜维和护卫们大惊,立马拜了下去,急忙道:“我们来,公子您别动!”
陆世拦住顾岑元,赞赏道:“公子的护卫虽然眼力不足,但却是一顶一的忠厚。”
一来二去的拉扯,日头又落的快,转眼天已经黑了,双方当即拍掌决定先起火,明早天亮就上山。
护卫们打了几只野兔和鱼,处理好了放在火堆上烤着。
顾岑元递给陆世一条鱼,说:“在下郢椂,郢都的郢,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?”
陆世接过咬了一口:“叫我陆,路亦就好了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路。”
顾岑元拿烤肉的手一滞,心里划过一丝奇妙的感觉,应道:“路少侠。”
“嘿嘿。”陆世冲着这声路少侠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我看陆少侠年纪轻轻,怎么就独自闯荡江湖了。”顾岑元一边吃着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。
“哦,这个啊,”陆世意料之中的笑问,“郢公子,你看我是不是像刚到十六七岁的,其实我已经快及冠了,长的脸嫩了些罢了。”
陆世的长相很是俊俏,眉眼细长,肤色白皙,脸上线条不是很明显,细看才能看出是眉骨微凸,眼窝深邃的男子长相,也是因为如此刚刚发髻散乱时才被误认成了女子。
这会儿迎着火光,陆世笑起来的眼亮晶晶的,嘴巴蹭上烤物的油光,也亮晶晶的。
顾岑元别过视线,不自然的咳了咳,“原是这样。”
“郢公子呢,你此行所为何事?”
“在下此行是为了求亲,”顾岑元往后一倒,倚着树,望着天笑道:“不过路遇抢劫,那姑娘怕是要不开心了,在下这婚事,怕是悬了。”
陆世口瞪目呆:“你怎么还能笑出来,这可是终身大事。”
顾岑元苦笑:“什么终身大事,人家姑娘可不一定看的上我。”
“郢公子过虑了,你这么一表人才,什么眼光才会看不上你。”陆世拍了拍顾岑元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借路少侠吉言。”顾岑元侧身颔首言谢,不动声色的把肩膀上的油手避开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路少侠呢,看你这样子,离家也不久了,不打算回家看看?”顾岑元有点好奇,这个满口仁义侠情的少年人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那种,按理就是历练也不该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