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听弦一收扇子:“最好只是凑巧。”
闻故曲冷汗继续往外冒,听见楚听弦不咸不淡说:“你入苍舒之前可是承诺过,此生不在与那人纠缠的。”
楚听弦垂下眸子端起茶杯:“你平时总是无欲无求,若是有动作,多少和那人有关系。”说罢喝下一口茶,将茶杯不轻不重放在桌子上,瓷器和木桌碰撞响了一声,虽不重,但是在闻故曲听来可是一清二楚。
“别做傻事。”楚听弦警告道,“你心甘情愿陷入泥潭,我倒是少了个得力部下,。”
闻故曲沉默片刻,后面看着的柳溪桥看见他眼神中闪过一种意味不明的悲意,说不出是伤心还是别的什么,只一瞬他便又笑了:“教主,我保证,这次了结。”
楚听弦抬眸看他,凤眼盈着满屋的灯光:“是吗?你当年跟我说的是已经了结了。”
闻故曲不说话。
楚听弦道:“你这几年没少偷偷查那个人,我本想着你没查到就会消停了,结果还是让你跑出来了。”
闻故曲苦笑道:“教主,我比你都大几岁,你怎么当着柳少侠的面跟教训儿子一样教训我啊。”
“首先我不会有儿子了。”楚听弦冷冷道,“其次我儿子没这么没出息。”
柳溪桥觉得楚听弦这话实在有些不地道,只不过苍舒的事情他不好插手,便只能低头喝茶。只听楚听弦又道:“你意难平我不管,这次若是不能真的了结,你也不必回苍舒了,追着他虚度一生罢。”
说罢起身就走,正喝茶的柳溪桥赶紧放下茶杯,扔了银子跟上去,与闻故曲错肩而过时,见青年褪去了笑容,沉默地站在原地,仿佛被点了穴一样。
错身一眼,柳溪桥收回目光,追上楚听弦,拍了拍他的肩:“教主好大火气。”
楚听弦冷冷道:“那就是个蠢货。”
柳溪桥道:“我倒是没见过你管闲事。”
楚听弦道:“苍舒我有三个心腹,候如海和萧郎和我是发小,除了少时朋友,我便只信一个后来的外人,便是他。”
柳溪桥牵起他的手,安抚地握着:“看得出。”
残花酒这等大事,基本都是这三人完成的,况且能让楚听弦上心,可见楚听弦当闻故曲是朋友的。
“只是你是他的教主,可以命令他做些别的,倒是没办法命令他割舍一段感情。”柳溪桥道,“无论这是情还是仇,是不舍还是别的些什么的,都不是他人一句话可以立刻舍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