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了然,服务员走后,齐沓冷脸歪脑袋,荒弭眼里都是问号,然后齐沓拉着他走向电子秤:“站上去测一下。”荒弭听话,双手握住电子秤两边。滴的一声,齐沓扫描检测结果二维码,数据出来,脸色沉了不少。
荒弭猜测肯定有哪项不达标,眼睛往前凑,齐沓快速关上,咬牙道:“是不是没吃早餐?”自己分明每天早上都提醒,提醒的话应该在他脑袋形成生物钟才对。
“吃了。”有点底气不足,有几次确实接完电话就又眯眼,看齐沓脸上表情没松动,“肯定是这仪器出问题了。”
齐沓想再说什么,服务员脚步声逼近,“这种类型可以吗?”
齐沓回答:“没问题,先放您这,我去挑选一下药。”
荒弭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跟在后面,“我真的吃得很健康。”
齐沓走到消毒类药架前停步,拿起碘伏、酒精、双氧水、生理盐水等等塞进药袋,没回话。
“我发誓。”齐沓继续绕到最里面的药架,拿起止血包扎用的棉球、纱块、棉垫、绷带等等。“我家小区楼顶的菜园子见到我都烦了,我保证。”
齐沓装好后,终于看向解释个不停的荒弭,“亲一下就原谅你。”
荒弭抬眼,齐沓脑袋后上方就有一个摄像头,此时服务员正盯着两位顾客的一举一动。齐沓没再说话,脸上还是冰冷。
“可以换个地方吗?”荒弭问得很怂包,齐沓摇头。僵持几十秒后,荒弭决定豁出去了,脚步慢慢靠近,脚尖碰着脚尖,就在他准备亲的时候,发现齐沓居然,笑了?
荒弭后退,咬牙切齿:“齐沓!”
齐沓得逞的笑,手中的药袋也跟着抖动,荒弭瞪着他。手臂揽过他的脖子把人往前带,笑说:“走吧,他们应该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荒弭冷气压散发。
沈会看着齐沓拎一个急救箱,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你齐沓,想得真周全。”
罗刹的重点却落在荒弭黑沉的脸上:“荒弭,你不会是秤出什么毛病了吧?”沈会收起拇指,发现荒弭表情没了刚才的喜悦。
荒弭冷声道:“非常健康。”齐沓眼睛都在笑。
孟简赶紧止住两位好奇宝宝的发问,说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三人这才赶往车站,车辆启动不久就到郊外,颠簸程度简直是把人往黄泉路送。即使系好安全带,大家还是紧紧攥住一旁的椅手。
沈会不停地惊嚷,坐在车门旁的大妈笑说,“你们是城里来的吧?乡下的路就是这样,多坐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不同于大妈的出口成章,罗刹一句话音不知抖了多少次,“烩猪肉……你……丫的,能不能别……这么怂?”然后又一颠簸,整个人被往上送,落回原位那一刻整个人魂都没了。
大妈笑说,“你们把它想象成荡秋千就不怕了。”
沈会和罗刹已经听不进去了,孟简旁边坐着一位淡定的女生,自己是男子汉,也不好惊嚷,攥着扶手的指节已经泛白。荒弭和齐沓也差不多,只不过两人之间的双手紧扣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