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二层的台阶是更窄更高,给人一种不要费劲往上,上面不是空空如也的错觉。等荒弭的视线够到二层,上面空位很多。趁着道路平坦,荒弭加快脚步,在出口第二排让齐沓往里坐下。
“还好吗?”齐沓唇部泛白,眉头都拧到一起,坐下后背无力靠着座椅。
“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荒弭本想让他试一试看看窗外绿意,可能会有效果,可想到他说保持安静会相对舒服,也没再多嘴。前面道路崎岖,公交晃来晃去,齐沓的脑袋也沿着椅背摇摆。椅子是硬质塑料,大巴上如果采用,一个急刹车,脑袋撞上去,怕是会上西天参见佛祖。
“齐沓,靠着我肩膀。”荒弭侧身,左手揽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,整个过程齐沓没睁开眼,也没启齿。
“谢谢。”几分钟后,肩上的重量消失,齐沓睁开眼坐直靠椅背,偏头看向窗外,眉宇已经舒展开,只是脸上还是苍白。
荒弭看了一下他的侧脸,然后视线也移向道路两旁的槐树,嗖嗖树影婆娑,前排绿色座椅捕捉正午阳光,路边的人群早就被炽热吓退,道路正中的下班高峰早已过去。
两人在查南下车,齐沓说:“去食堂吃一下饭吧?”
“不用了,想去夜市饭馆,走吧,我请你。”这个时间段,查南食堂肯定和闽北一样,只剩下面食类。为了保持体力,荒弭得补充大米饭。
齐沓满脸疲倦,也不好强求,只好说:“那我先去图书馆休息等你。”
“可是你还没吃饭。”
“我休息好了再出来买。”图书馆禁止携带食物入内,荒弭只好接受他的说法,两人在分叉路口暂别。
荒弭这一顿吃得也不怎么舒服,饭菜味道太淡,说是家常菜却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。还是说,没有一个像家人一样的人陪着边聊边吃。草草解决空腹问题,荒弭也来到图书馆,玻璃自习室内没什么人,趴在木桌上的齐沓很是显眼,也坐到对面趴下午休。
☆、Speechless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来图书馆的人数比往常少了很多。两人的工作量也相应减轻了不少,这夕阳还挂在槐树枝头,就并肩走下百级台阶。
“吴叔今天去哪了?”荒弭终于能够问出这个绕在他脑中的疑惑。
跨完最后一级,走上平地,齐沓说:“吴叔在查南,今晚八点有迎新晚会。吴叔有一个节目,要不要去捧个场?”
那必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