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零平息了好久各种复杂交加的情绪,终于开口。
我刚才亲......绝对是不小心的,你不要在意,我道歉。他小声的说。
可我没办法不在意呢,我的清白都被毁了......郁琛沉吟地片刻,为难地说。
什么清白被毁了,说得那么让人想入非非。
路零的脸又红了几分,还好暗淡的光线友善地替少年遮了遮羞。
你说你该怎么弥补我这惨重的损失呢?把自己赔给我?郁琛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。
一颗心脏七上八下胡乱跳动的路零只觉慌乱,不明其意,薄唇微启,话语在口中流转了无数次,方才略带支吾地说,那......那也没办法了,要不......我买零食赔给你?
......郁琛想说,如果这个零食是你的话,那就可口了。
但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,说出来路零可能会把他当神经病。
郁琛看着路零那避着视线就是不敢看他的紧绷状态,调戏够了他起身拿了话筒,去另一头的机器那点歌。
乖乖,你要唱什么?我帮你点啊。郁琛一边滑一边问。
你唱吧,我不唱,我五音不全,唱歌不好听。路零难得喘息了一口气。
不行哦,郁琛回头看他,转了转眼珠,这样吧,你和我合唱一首歌,关于你轻薄我这件事,我就既往不咎当作没发生过。
郁琛心想,当作没发生过是不可能的,顶多就是不老是在路零面前提,就自己心里悄摸回想。
这么一想,他就又想起了路零的那个脸颊擦吻,没想到路零的唇看上去薄薄的,触感竟然还很具软绵的弹性。
还挺好吻?
再往下想,就要刹不住车了,他甩了甩那些旖旎的心思,回过神来,等待路零的回复。
路零唉叹了口气,鼓起了巨大勇气般地应承,十分不情不愿,好吧。
这一声唉声叹气,就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脊背不得已妥协一般,蕴含着无可奈何。
郁琛眼眸一眯,不甚满意,颇为大方却泛着酸气地说,听上去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,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,勉强来的没意思,等会儿就算是合唱,你肯定也是不走心地瞎胡唱,那还不如不唱。
还是让你对我的身家清白负责好了。郁琛含着赌气的情绪说,故意刺激路零。
我唱!路零第一次急切,我很乐意,非常乐意,极其乐意,绝对是发自本心的乐意!而且我绝对认真唱不划水。
郁琛唇角微翘,他继续在机器设备上翻找歌曲库,极其漫不经心地说了句,那不过来一起挑歌吗?
难道说自己很乐意都是假话?啊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的清白......郁琛悠悠道。
......路零无端心累,他毫无灵魂地走过去,站在一边。
郁琛仰头看了看他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来,坐这,你这样站着看多累啊。
......我不累。路零果断摇头。
你累。郁琛坚持,蹬了蹬大腿,坐,哥的大腿可不是谁都能坐的,你要懂得抓住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