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家主生气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雷国彬这个不孝子不回来,狠狠地批评一顿泄火。
雷母担忧的站在一旁,低声下气的说:“老爷,消消火。也许彬儿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呢,问清楚了再责骂也不迟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慈母多败儿!看你惯的他成了什么样子!”
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,下次彬儿犯错再也不姑息他了。”
雷家主勉强下了一口气,端起茶来,轻轻的吹着准备饮一口。
雷国彬一行人回来了,雷家主盖好茶盖冷哼,雷国彬抿抿嘴把要介绍詹轻城的话给咽回肚子里。
詹轻城没有觉得尴尬,把礼物放在桌子上,微笑向各位问好:“你们好,我是叫詹轻城,举足轻重的轻,倾国倾城的城。”
雷家主本来不悦的,但听到这个名字手中的茶杯‘哐当’的一声掉了下来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溅射在衣裤上。
雷国彬一惊,觉得不妙,大声说:“爹,你没事吧!”
雷家主摆摆手,声音难得的颤抖起来,“你是詹轻城?”
詹轻城点点头,“对的,詹安铭是我的父亲。也许……你认识。”
雷家主懂了,这孩子的到来就是像他讨债的,安铭啊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,可你现在在哪里?
如果你还活着怎么不回来看一眼,让我这个老家伙安心,怎么忍心和嫂子一走就是数年留下这个苦命的孩子……
雷家主疲惫的吩咐:“孩子你随我来吧,其他人都散了吧。”
“爹!你这是干什么?”
詹轻城挑眉,婉转点解释:“没事的,我和你父亲有事要谈。如果一个小时我不能出来,那么你就来。”
雷忠乾带詹轻城到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房间,门前一把大锁牢牢锁住不让外人进入,雷忠乾拿出钥匙开锁。
一打开就有不少的灰尘落下,想必是许久没有踏足了,里面应该是藏着秘密的。
雷忠乾率先进去了,詹轻城紧跟其后,进来后就把门关的紧密了。
他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拿起了一支毛笔睹物思人,一会儿才说:“孩子说吧,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尽管说,只要我有这个能力。”
詹轻城就不拐弯抹角了,直言:“我来确实有事,至于为何找上你,我想你应该知道。是我爹写给我最后一封信里提到了你,找上你也是万不得已。信中说:
轻城,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家中事务就交于你了。东城南街雷家家主是爹的好友,其子名叫雷国彬,有急事就去找他吧。也许,能帮到忙。
也许……这是爹最后给你写的一封信了。勿念,勿怪,勿追查此事。”
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凌厉,话语中字字带刺,“我爹娘是怎么死的?或许根本就没有死对不对!他叫我不要追查这件事情,那里面必定有蹊跷!”
雷忠乾悲痛的摇摇头,陷入了沉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