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

可他知道,他若真的因为疼痛了就求饶了,威弗列德·拉里定会有了报复的快感,他又怎么会让威弗列德·拉里如愿呢?

但在穆宸轶的面前,莫迟卿收敛了所有的坚强,终于露出了脆弱,他是真的好疼好疼,他都快要撑不下去了,好在穆宸轶的到来让威弗列德·拉里收了手。

穆宸轶的嘴一张一翕,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,他只是加快了速度,下了山他就坐上了车,让人火速赶回去。

“迟迟?”

莫迟卿现在的状态不太好,听着穆宸轶的声音才勉强打起点精神来。

“我听着呢,穆爷说什么了?”

穆宸轶什么也没说,正因为如此,他的眸色微沉,那晦涩难辨的眸了里似乎蕴藏着巨大的惊天怒火。

“没事,我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想叫叫你。”穆宸轶的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了起来,他的心如同像是被一只大掌拿捏在手,反复揉捏,让他的呼吸几乎难以顺畅。

那种密密麻麻的痛让他很不好受,可是他竟更希望自己替莫迟卿受了这等罪。

迟迟。

我的迟迟。

他那么一心一意把人捧着的人,此时此刻却满身伤痕,仿佛在无声无息地嘲笑着他的无能。

第九十章 我会乖乖的

穆宸轶的身体倚在墙面,从旁边的墙户往外看去,便会发现外面漆黑,无星无月,沉闷得如同屋内的气氛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穆宸轶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,直到他盯着的那扇门被打开,曲言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穆宸轶这才有所动作,他紧盯着曲言,问道:“迟迟他怎么样了?”

曲言的神色很凝重,他摇了摇头,说:“身体上的外伤倒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他被人注射|了一种药,我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确切的成分,一时间不能判断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。”

“那对他的身体有没有伤害?”穆宸轶如今只想莫迟卿是否平安,只要莫迟卿好好的,什么都好。

曲言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:“这个我不能确定,不过暂时嘛,还没有查出对身体有什么损害。”

穆宸轶敛下了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,好一会儿才问:“我现在可以进去陪他吗?”

曲言点了下头,“可以,我先去休息了,有事再叫我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穆宸轶推开了那扇门,他走了进去,他的那个少年正躺在床上熟睡着,仿佛一切都没有变。

可是,穆宸轶知道,什么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