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罗信,这个人太弱,“凭你?配吗?”
罗信最讨厌别人对他说的就是配不配的问题,所以在何谷说出这话时就直接生气了,他想都没想,直接就对着何谷出手。
何谷避让的同时看向穆宸轶,见到穆宸轶微微颔首,何谷裂嘴一笑,那就陪这个弱鸡,好好玩玩。
这样的闹剧,做为这森罗院的主人,赫伯特·弗里吉斯又怎么会不知道,他没让人出面来管,就说明了他对这闹剧很是兴味,敢在他的宴会上闹事的人,不得不说,这胆子挺大的。
罗信和何谷交手,那简直就像猫和老鼠一样,而何谷是那只猫,罗信则是那只老鼠,何谷想要解决罗信很快,可是他却根本不想这么快结束,不停地戏耍着罗信。
杨舟伟的脸色很难看,对于罗信的行为已经算是失望透顶,他没上前帮忙,亦没有想要说些什么,只是目光最终落在了穆宸轶的身上。
这个人,可不容小觑。
而且,从一开始,他们就想给罗信一个机会,想着再怎么也是玄宗堂的兄弟,不可能说丢弃了就丢弃了。
只是,偏偏罗信这个人吧,从来不抓住机会,明明给过他无数次机会,他却都能让其溜走,本来只要他在这宴会露个面,给他打打人际关系,有意提升他,可是他似乎并不领情。
这样的人,他们玄宗堂留着还有什么用处?
最后的结局,自然是何谷把罗信吊打,看着罗信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没有几个人觉得可怜,毕竟这自找的,怪谁啊?
更何况,又不是他非要让罗信难堪的,那自己非要自讨苦吃怪得了谁呢?
罗信可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的,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打了,而和他同是玄宗堂的杨舟伟却是在一旁看热闹。
本就窝着火的罗信,在被何谷一顿毒打后,望向杨舟伟的那双眼却是无比的怨毒,那种恨不很将杨舟伟的血肉都一层一层剐下来的狠劲,却让杨舟伟生不起半点波澜,这样的眼神他又不是没见过,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。
“杨舟伟,你就看着我被人这么期负,你就不怕被堂主知道了怪罪了你吗?”罗信开始厮吼,他此时此刻的酒算是醒得差不多了,被一大群的人围着看着,他满心愤怒,被何谷打得毫无招架之力,本就已经够丢脸了,这下,他连人都丢了。
杨舟伟冷笑了一声,他对于罗信这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“你与其想着堂主怎么怪罪于我,不如想想自己?你在这森罗院里出了这般的丑事,你以为堂主他会饶了你?真当我们玄宗堂是个收容所吗?”
一个害群之马而已,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。
“杨舟伟!”罗信咬牙切齿,那模样当真是恨不得吃了杨舟伟的血肉,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我太过分了吗?”杨舟伟走了过去,靠近了罗信的耳边,“罗信,你就没有想过那个最过分的人,其实是你自己吗?而且,你以为你今天还回得去吗?别天真了,我告诉你,玄宗堂会留下你这么久,不是器重你,只是觉得你怎么也算是一起走过来的兄弟,可是你啊,却总是做了多少抹黑玄宗堂的事情?”
他为了处理罗信在外面的事情,心里早就不高兴许久了,他一天天的忙得要死,还要去给罗信收拾烂摊子,如果不是看在彭书隐的面子上,他早就暗地下把罗信给解决了。
干他们这里这行的人,能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?不过是处理一个麻烦,堂里没人愿意做,他向来也不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