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迟卿看着赫伯特·弗里吉斯就牙疼,“曲小神医,我们一会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溜了,我在这里都三个月了,一点儿也不踏实。”
他想回去了,他想小以了,他真怕小以和莫家人杠上了。
曲言也想走,虽然说森罗院的东西很齐全,可是没有他自己的地方来得舒服,“他还没付钱,不能走。”
赫伯特·弗里吉斯虽然说找他来解毒,并没有提钱这个字眼,可对于曲言而言,浪费了他的时间,就该付钱,要是不给他钱,浪费了他这么久的时间,他也会很不高兴的。
曲言对钱的执着,莫迟卿很能理解,他也喜欢钱,这世界上谁还能不喜欢钱呢?当下他就气愤了,“你都把他治好了,他还不赶紧给钱?他不会是想把我们给关起来吧?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
曲言绷着脸,安抚道:“别怕,他要是不给钱还关我们,我就给他下毒,他就会再求我了。”
莫迟卿神情一呆,这解了毒被关,然后下毒,又解毒,又被关,又下毒,又解毒,又……
不是,这不是个死循环吗?所以他们是回不去了是吧?
莫迟卿突然就觉得自己手中的水果不好吃了,他才不要留在这里呢,“别怕,一会他真的不给钱也不让我们走的话,我有办法的。”
曲言点了点头,完全没有怀疑莫迟卿能不能行。
而穆宸轶根本没有靠近便被人半路给拦了下来,他面对着这突然出现的人,他很不高兴,可是他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个人根本没看出来他不高兴了,喋喋不休的说着最近发展的事情。
穆宸轶记忆力很好,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人,那就是别的小势力想要求合作,对于这个行为,穆宸轶并不感兴趣。
这些人在想些什么,其实很好懂,他只是不愿意去挑明,他的势力在这境城站稳了脚,遇到的事情还少吗?
有人想趁机巴结,有人又想趁机打压,他向来不在意这些,在境城,用实力说话。
“老大,你猜得没错,赫伯特·弗里吉斯他确实下手了,只是那个人挺让人意外的,是他身边的亲信。”这时,一个人来到了穆宸轶的身侧,低声道。
穆宸轶挑了下眉头,他倒没有觉得有多么意外,赫伯特·弗里吉斯明里办这场宴会,看似是为了庆祝他身体康复,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借这大张旗鼓地抓那给他下毒之人。
赫伯特·弗里吉斯这个人可不简单,所以光是什么都不准备一下过来参加宴会也太天真了,说不定这场宴会只是一个歼灭他们的一个华丽的圈套呢?
这里可是森罗院,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的。
“何谷,你猜赫伯特·弗里吉斯会杀了那个亲信吗?”穆宸轶反正无事,就随意地说了起来,他的目光却是时不时地落在了莫迟卿的身上。
何谷哪里会知道穆宸轶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尤其是在这件事发生过后,他绷紧了身躯,“老大,你放心,我这条命是你救的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背叛你的!”
穆宸轶听着何谷疼这言论,愣了一下,“呵,算了。”
他并没有这个意思,如果看何谷会错了意,他也不好解释,既然误会了,就这么误会下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