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宸轶拿筷子的手一顿,“怎么了?”
莫迟卿摇头,“没事,我就是想说如果你在的话,我就出去多买一点菜,然后多做几种花样。”
他是不敢跟穆宸轶现在提离婚的事情,反正那边还没有联系他,他暂时也不着急。
穆宸轶一听,说:“这几天我可能没空,有些事情要处理,你如果想出去的话,可以把霍译带着。”
他想霍译如今不敢再把迟迟无视掉,毕竟他从来不会因为是他自己的下属,就能容忍着一错再错之后,还能原谅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莫迟卿对于穆宸轶要忙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松了口气多一点,还是失落多一点,也可能这两种心情都有。
忽略掉心头的情绪,莫迟卿给穆宸轶夹菜,“你赶紧尝一尝,觉得这个怎么样,如果好吃的话,我下次再做。”
穆宸轶将那菜放进了嘴里嚼碎着,然后说:“很好吃。”
迟迟的手艺本来就好,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吃过迟迟做的饭了。
莫迟卿可不知道穆宸轶在想什么,“你喜欢吃就好,这菜有点点辣味,安知说我这菜是所有炒菜中最好吃的,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,不过你也多吃其他的菜,不能光吃这菜。”
穆宸轶听了这话,心里更加不舒服了,感情这野男人里就数余安知吃得最多,他的双眼微眯,他觉得自己得抽个时间让余安知忙起来,让余安知没时间来找迟迟。
正在曲言家享受着曲言给自己换药的余安知猛地打了个喷嚏,曲言看着余安知因为打喷嚏而把脸上蹭上了长长的一道碘酒印,莫名地想笑,但却并没有笑出声来,而是勾了勾唇。
余安知并没有看见,他揉了揉鼻子,奇怪的说:“我怎么就打喷嚏了呢?难道我着凉了?”
顿了顿,他看向曲言又说道:“曲言,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把空调开的太低了?!”
曲言翻了个白眼,“25度恒温,这个度数还低吗?”
“那我怎么打喷嚏了?难道说是有人在想我?”
“想你?你确定不是有人想算计你?”
一想到穆珈灵,余安知打了个哆嗦,“你说那个穆珈灵是不是有病啊?我虽然知道自己长得帅气,但也用不着用强吗?
还有我那大哥,他是不是也有病,我都离开了那个家十年了,他怎么还不放心我?他想怎么样?非要弄死我才安心吗?他也不怕弄死我之后,我会变成鬼去找他!”
曲言不屑地说:“就你?你觉得你大哥在你身为人的时候能弄死你,你当鬼了还弄不死你不成?”
“我说你能不能闭嘴?你究竟是哪边的人?你信不信我掐死你!”余安知都快被曲言给气死了,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刺耳,这么的不中听呢?他发发牢骚还不行吗?有必要人身攻击吗?好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