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策说道:“我叫风策,他是我夫郎温别,我们刚进入幻镜,对此处并不熟识,方才多谢二位相助才得以脱险。”

“怪不得那蜘蛛精会埋伏你们,”谲嘻嘻一笑,“遇上我哥,它只能躲进洞里不敢出来。”

谲的哥哥温柔笑笑,对风策和温别缓声道:“在下司徒云,石门蜘蛛精只是一只小妖,我看温公子身受重伤,可否要一并前行,互相照应?”

说是互相照应,应当也只是这位司徒云担忧他二人再遇到什么危险,温别手心还在渗冷汗,也不知道幻镜外头的风澈究竟是在做什么。

风策虽然知道在幻镜必须得小心,纵然这二人生得好心人相貌,可到如今温别究竟什么状况还得仔细查看,而他们单独走更危险,倒不如搏一把:“如此便叨扰司徒公子了。”

谲咧嘴一笑:“放心跟着我们吧,我哥在的地方,没有什么妖怪敢嚣张!”

谲还没有他哥肩头高,司徒云宠溺笑着揉了揉他脑袋,随后转头离开这逼仄的巷子。

风策想背着温别,温别不肯再让他背着,风策便只能扶着他跟着司徒云和谲走。

很快,几个人到一个歇息的地方,是一个小的棚子,棚子里有个桌子,他们围着桌子坐了下来。

司徒云也有一个乾坤袋,他从里头拿出一些干饼子和水来,先给了谲一块饼子,而后分给风策和温别。

风策接过道谢后啃了一口,才知道这玩意有多硬多干,于是接了司徒云递过来的水。

温别辟谷过,并不需要吃东西,他坐着阖眼,闭目养神。

风策边吃,边问他们:“二位来幻镜多久了?”

司徒云依旧温柔笑笑,回道:“四百二十七年四个月零五天。”

四百多年是风策没有想到的,温别也有几分诧异看向司徒云和谲。

谲啃一口饼干喝一口水,随后发觉风策和温别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,滴溜溜的眼睛也看向他们,说道:“才四百年而已,你不知道,有些人已经困在这里一千多年了!”

“一千多年?”风策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们在幻镜里没有生老病死么?”

“死?死了会变成鬼困在里面,除非你厉害到能去幽冥之路,那里有出口,不过那儿有厉害的人守着,你打过他,才能踏上幽冥之路离开。”

风策有些不敢信着幻镜会有出口,按理来说是只能打破,才能出去。

这时候,司徒云忽然柔声说道:“我们刚来这儿并不知晓这样一个出口,也是来此处的前辈所说,才知晓在东南方向有一条幽冥之路,但并不是所有人可以找到,并进入的。”

“幽冥之路每年都会开一次,但守在幽冥之路的人十分厉害,我倒是带着谲想去挑战。”

“由于打不过那守着幽冥之路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,所以没有贸然行动,在见着比我厉害的前辈被那人一掌打得灰飞湮灭,带着谲离开了那儿,此后便没有去过了。”

风策半信半疑:“进入幽冥之路真能离开么?”

谲哼唧道:“当然可以,虽然离开得人不多,从我们进来,也就三个人进入幽冥之路离开了。”

风策又问:“他们进入幽冥之路离没离开,你们是如何得知的?”

谲皱着眉挠挠头,说道:“大家都知道可以从那儿离开,他们离开了,怎么可能又重新进来告诉我们他们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