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乾清声音沙哑,问他:“你要回雍都?”

何易焕:“是。”

何乾清说道:“雍都出了事,你先带三万人马回去支援,我在此处还有些事,会迟你三天到。”

何乾清迟去三天是打算加强边防加固,并等斥候探得敌军真回了北燕,北疆已经没有威胁,再班师回朝,不然对方若是打他们个措手不及,则是前有虎后有狼,两边都得出问题。

何易焕立马应下,十分老实,倒是让何乾清隐约觉得不对劲,但并没有深究:“东西收拾好了的话现在就出发。”

薛将军已经去安排了,何易焕离开营帐,何乾清发觉不见许夷兰,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子还没好,问了句:“许侍郎怎么样了?”

姚雪回答:“已经让人去叫许侍郎过来了。”

没会儿,就有个士兵急匆匆来报,表示许夷兰出了事,情况极其不好。

何乾清惊,立马去了许夷兰的营帐,掀开营帐,就见里头所有东西都摔倒在地,乱七八糟横了地。

许夷兰正蜷缩在营帐隅,身上衣襟和长发全乱,不知是在哭还是害怕,直在打着抖。

何乾清惊得屏息凝神,她把身上披着的衣袍解下来,缓缓走过去蹲在他身旁,给他包裹上。

许夷兰细小的呜咽声传入了何乾清耳中。

“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
许夷兰听到是何乾清的声音,才小心翼翼抬起头,从臂弯里露出双通红的眼睛。

他道:“何将军,我想回去了。”

这儿是人间炼狱,他不敢再待下去。

“好,好,”何乾清立即应下,“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何乾清没见过许夷兰这幅模样,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只凤凰,纵使高傲,也让人觉得理所应当。

她知道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正好何易焕回京城,何乾清便准备让许夷兰随着并回去,这样跟着大军回朝相对也安全许多。

然而出去问,何易焕已经离开了。

何乾清放心不下他这个状态让人护送回去,于是转身又进了许夷兰的营帐,走过去蹲下身子询问他:“再等三天,我们起回去,好不好?”

许夷兰双目通红,眼泪依旧往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往外流,哽咽着看着何乾清,点了点头:“我能不能和你们住起?”

何乾清点头应下,随即安排他和薛将军住在起,许夷兰拉着她袖子:“我能不能和你住个营帐?我不敢和其他人起。”

何乾清看了看许夷兰,她没有理由拒绝,应了下来,想这几天让他睡着,她守着就行。

安排好后,何乾清便开始查许夷兰昨夜里发生的事了,很快,就有人便是看到何易焕昨晚带着三四个人,似乎是去了许夷兰的营帐。

何易焕今天这么老实,看来就是畏罪潜逃了,何乾清把其他几个人抓来审问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她气得将这几人逐个阉了,再毫不犹豫执行军法,将他们全部都斩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