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别:“那下次,换个地方。”

风策:“……”

风策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温别许是怕风策真的不再理他,遂十分听话起身开门离去。

温别一走,风策就松了口气,立马喊来丫鬟给他打来热水沐浴。

然洗到了一半时,窗户忽然传来声响,风策看过去,立马从浴桶里出来,可身子还没擦干,窗户就在他注视下打开了。

随后,就从窗户跳进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,男子进来,抬眼,就看见正穿裤子的风策,立马稍稍别过头去。

风策尴尬又慌乱把衣裤穿上,心里脑中乱作一团,只想骂人解气,但还是忍下了,问他:“你不是走了?”

温别:“没有。”

的确是没有,他不说风策也看见了,他只是想问他没走的原由。

“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。”温别看向他,目光热忱。

“什么东西非得特地翻窗给我送过来?”

温别:“是药,我担心下次再弄疼你。”

还有下次?!

风策冷眉看他:“用不着。”

说罢,风策开始用干巾擦干滴水的头发,温别见着,走过去拿了他手上干巾,替他擦了起来。

他回道:“不是治喉咙的药。”

待把头发擦干,温别便要求留下一起睡,风策想着昨晚上拒绝他今早受的委屈,便没有逐客,也不搭理他,吹了灯便躺下。

温别将他抱在怀中,亲了亲他唇,又将软糯的唇瓣啃咬一通。

温别寻着风策软处用指腹去摩,只片刻,风策握住他手,对他道:“好好睡。”

然风策白日里睡了许久,此时压根睡不着。

因佩戴衔春玉,风策并不热,衣襟也敞开。

温别手覆盖上他右边胸膛。

过于冰凉的手指在兀起上钳压,很快,那冰凉的触感化作极香的酥麻。

风策便由他去,但很快就觉得并不够。痒,而且热,实在难耐。

风策有些晕乎,说道:“重一点。”

温别低头张嘴含吮,利齿轻轻磨着兀出,风策这才好过了些,喘着气,又想把他推开。

温别又将手碰向风策左边胸膛,风策立马推开,随后,手上就碰到一点冰凉的膏体。

风策反应过来: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药。”

既然被发觉,温别便明目张胆将其涂抹上,钳揉着,对他道:“若是想新婚之夜不受今晨之苦,还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
风策:“???”

这又是什么个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