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漾漾,青菜真的贵了五毛钱啊。”楚添源边走边说,“猪肉贵了一块二。这物价是不是涨得太快了点啊?”
“是是是。”周凯把他拥在怀里,带着往家门走去,“源源说得对。”
“哦还有,厨房里的醋好像快没了,生抽还是老抽有一瓶也快见底儿了。”楚添源用满是泥泞的手拽了拽周凯雪白的衣袖,“我们吃完饭散步的时候去超市补一点吧。”
周凯丝毫不介意地把小泥人搂得更紧了些,顺便擦去了他脸上因为刚才的恶战沾上的泥点,“好啊。源源,你现在好贤惠啊,柴米油盐酱醋茶信手拈来啊。”
“滚!”楚添源一把推开他,推完没几秒又拉了回来,“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忙到脚不沾地的牲口!”
“好了好了,许妟之回来了,我也就空下来了。”周凯哄说,“源源的翻译训练做到哪里了?我来帮帮你?”
“用不着!”
“啊。”周凯故意露出可惜的表情,“可是我好想帮帮源源啊。”
“……那我勉勉强强同意了!”楚添源大步走进家门,“快来做饭!”
在周凯的帮助下,楚添源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训练,水平基本恢复到病前,他又回到了让他闪闪发光的翻译舞台。
楚添源在成为自由译员后,翻译工作由商业会谈向政府工作转变。作为政治中心的北城,成了他出差次数最多的一个城市。他每次出差都会带纪念品回家,交给周凯。两人约好以后会一起把楚添源单独去过的城市走一遍。
每每出差回到家,楚添源总会特别粘着周凯。一会儿看不见周凯,碎嘴一直念叨“漾漾呢”,“我这么大个老婆呢”,“周王八去哪里啦”……
有些时候,他干脆全天挂在周凯身上,周凯去哪儿他就在哪儿。
比如此刻——
周凯出门倒个垃圾的功夫,楚添源跳到他背上缠着要一起。不知楚添源在这几步路的时间里说了些什么,倒完垃圾回来,周凯直接抱着人上了二楼卧室。
楚添源刚被轻轻扔到床上,就被周凯按着吻了个七荤八素的。
周凯稍稍撑起身来,扣住他的下巴:“你现在都敢在外面这样叫了?”
“怎么不敢?”楚添源舔了舔水光红润的嘴唇,“就你听得到。”
周凯抱着他倒在床上,把脸埋在他的睡衣里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少干勾引人的事。楚添源,你行行好吧,我不禁逗的。”
楚添源戳了戳他的小酒窝:“你怎么脸红了啊?我就喊了声那个而已啊。”
周凯握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咬:“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你喊这两个字我有多激动。给我脚底装个弹簧,我能直接蹦到天上去。”
“哦~”楚添源挑了下眉,“还想听啊?”
“嗯。”周凯往他身上凑了凑。
“好啊。”楚添源在他身上蹭了几下,撩起火后立刻裹着被子滚到床另一侧去,“老婆!”
周凯无奈地笑了声,靠过去抱着那团被子揉来揉去:“好源源,再喊一声。”
“别!”楚添源躲在被子里笑骂,“你他吗别哈我痒啊!”
他在被子里胡乱拱了几下,摸到枕头下好像有一张冰凉的薄片。他藏在被子里偷偷看了眼,猛然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