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漾漾。”楚添源哽咽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都快忘了,你是个文科生。”
周凯轻轻笑了声,按下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鼻尖,又满怀温情地点吻着他的唇。
甜橙花的味道弥漫开。
楚添源微蹙起眉,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慢慢加大了按捏的力度,又随着眉头的逐渐舒展开放松下来,然后软软地圈在他的脖子上。
像小时候小卖铺门口投币乘坐的摇摇木马那样,楚添源刚坐着摇了两下,周凯按住他的动作:“别磨。”
楚添源嘟囔着:“……难受。”
周凯压着声音说:“让我缓缓。”
下一刻,楚添源从他的摇摇木马上摔了下来,摔进轻柔又温暖的软絮里。
“抱好。”周凯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“漾漾,伤……”
楚添源没有机会再说些别的,也没有机会再喊上一声老婆,他彻夜在喊一些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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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飞机头等舱内,周凯和许妟之坐在过道两侧的位置上,默契地相视一笑。
周凯看着靠着许妟之熟睡的沈听白:“一声老婆折了腰啊。”
许妟之不置可否,瞥了眼枕着周凯手臂睡得天昏地暗的楚添源,淡淡说道:“彼此彼此。小白给你的东西看了么?”
“看了。源源小公主么?”
“竟然认得出。”
“和源源现在挺像的,眼睛特别像。”
“藏好。”许妟之提醒道,“被他知道要揍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,两人都侧过头替身边人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毯。
那睡着的二位不愧是三十来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他们动作如出一辙地往身侧靠了靠,睡得又香又甜。
语音播报飞机即将按时起飞。
一切的伤痛、难过、悔恨都留在了伦敦的冬天,30个小时后,他们都将回到心心念念的宁城。
☆、亲家
回到宁城后,因为暂时无法同居,楚添源只好继续住在父母家里。
这天周末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饭。
陈韵丽问:“你还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?”
楚添源正握着勺子捞汤里的小鱼丸,听到他妈不善的语气,紧张地手一抖一个都没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