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喝的烂醉,我送你回的家还记得吧。今天我翻了翻包,你的车钥匙落在我这里了。”
“哦。”楚添源木讷地说,“好的,好的。”
“……好的?”方孟舟笑了声,“我给你送过来,顺便给你带点吃的。在你把自己喝死之前,我送你一顿好吃的,吃饱了再上路也不迟啊。”
楚添源靠着床笑了起来:“我他妈感动地快哭了。”
“等着姐姐啊。”方孟舟笑了声挂了电话。
“喔。”楚添源呆呆地应了声,头昏昏地抱着酒瓶靠着床等方孟舟来送他“最后一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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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孟舟到楚添源家的时候,敲了半天门才等到楚添源来给她开门。
楚添源头靠在门框上,手里还提着个酒瓶,半睁着一只眼,恹恹地看着她。
方孟舟瞪了他一眼,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撞开他自顾自往里走。
楚添源跟在她身后,醉意浓浓地讨要:“还我。”
方孟舟不理他,走到餐厅给他摆好了“最后的晚餐”。
楚添源抄起桌上的酒瓶正要继续喝,方孟舟夺过那个酒瓶仰起头灌了下去。楚添源想夺回来,争执间酒洒了方孟舟一身。
楚添源的酒似乎一瞬间醒了,他如临大敌般倒退两步:“对对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
方孟舟用袖口擦去自己下巴上的酒,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连衣短裙上满身狼藉。她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:“浴室在哪里?”
楚添源紧张地指了个方向:“那里。”
方孟舟看了眼,又说:“给我件能穿的衣服。”
“啊?”楚添源愣了愣,“什么衣服?”
“你的衣服!”
楚添源想了几秒才明白她是要换洗一下:“你跟我来。”
方孟舟跟着他到了衣帽间,楚添源规矩地站在她面前,略带歉意道:“这边都是我的,你看哪件顺眼穿哪件。”
方孟舟点了点头:“你快去洗漱一下,等下吃饭。”
“好,我先去了,你慢慢挑啊。”楚添源边说边往自己的卧室跑。
方孟舟生气的样子他见过一次,抡起酒瓶能直接砸他头上。
保命要紧。
楚添源冲了个凉,把自己的醉意冲了个一干二净。他穿着睡衣,擦着头发从自己的卧室走出来,正好方孟舟也从另一个浴室走出来。
楚添源擦头发的动作顿住:“你干嘛?”
“怎么了?”方孟舟晃了晃长出几公分的衬衫衣袖,笑脸盈盈地看着他。
方孟舟上面穿着他的白衬衫,底下裤子还没穿,就穿了个黑色的安全裤。
“我有裤子,你去穿一下。”楚添源不再看她,往客厅沙发走去。
“你的裤子都太大啦,我穿不了。”方孟舟跟在他身后,走到沙发前,站在他面前晃了晃腰,“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楚添源低着头擦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