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要跟楚添源求婚!管他妈段予童什么事?!”
沈听白愣了愣,“你说什么?”
周凯从口袋里拿出黑色丝绒小盒,“这个是我两年前就买好的戒指。你看啊,上面还有我和源源的名字,我是要跟他求婚啊。”
沈听白松开他,拿出两枚戒指看了看,戒圈内侧确实有楚添源的名字缩写。
“那为什么段予童说你要跟他订婚了?”沈听白问。
“段予童说?”
“段予童来找楚添源了,周五的时候。”
周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他收好戒指打算走,“我去找源源。”
“回来,”许妟之说,“先进来把话说清楚,他现在气头上,不会见你。”
周凯手里握着那个戒盒,低头坐在沙发上。
他对面的沈听白说:“周凯,我有件事需要向你确认。那天我也在,我看见了段予童,他的长相……”
“是,”周凯抬起头来,“段予童长得像楚添源。我承认刚认识段予童的时候,我有意无意地总会把他当成源源去看。但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他们两个除了眼睛很像,其它方面天差地别。”
沈听白问:“你跟段予童到底是什么关系?段予童说你是他男朋友,还是未婚夫。”
周凯收好戒指,认真回答:“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跟段予童谈过恋爱,我更不是他的未婚夫。我要是撒谎,不得好死。”
“段予童说你们七月份订婚。”
听到这话,周凯丝毫没有反应。他木着脸,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:“他的话不可信。”
“楚添源说他看到了你们订婚宴的邀请函。你总不会跟我说是段予童脑子有问题写着玩儿吧?!”
周凯摘下眼镜狠狠地搓了一把脸,再抬起头来郁闷道:“他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啊,操。”
沈听白愣了几秒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凯皱起眉,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件事:“他有偏执性精神障碍。无法看清自我界限,分不清自己与他人的看法,也分不清虚幻和现实。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坚信一些并不真实的事情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有极强的控制欲和自虐倾向。他喜欢暴力,更喜欢被暴力,他不仅常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也要求别人对他施暴。与其说他是一个精神病人,不如说他是一个天生的变态。因为他会为了那仅存在他世界里的虚假的真实,不择一切手段让虚假成为真正的真实。”
许妟之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人有心理疾病的?”
“毕业之后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沈听白问。
“我……”周凯抿了抿唇,没往下说。
许妟之看出他有难言之隐,接过话:“楚添源应该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,段予童一定给他看了什么可以证明你们关系的东西,他才会气到一拳砸碎了镜子。”
“他伤的严重吗?”周凯焦急地问,“有处理过伤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