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。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了,这些东西,我两个女儿人人有份。”
这下子,王云明彻底地慌了,他刚刚数了一下,总共才五对耳饰。
这么算下来,他指定拿到手的是那唯一的一对银耳饰。
王云山对他爸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有数,在他爸心里,前三的位置他排不上号,不过,也不至于作死到成为最后一个不成器的。
他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二哥憋红着一张脸对他爸诉苦,还有闲情掏一掏耳朵。
老头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。
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喜才,这次是真正放弃了二儿子,在老二一顿卖惨中,他平静地重新打开帕子。
王云明目光紧张地盯着他爸的动作:他的手指久久地停留在那对银耳圈上。
见此情况,王云明咬咬牙,也不顾弟弟就站在旁边,哀声回忆他妈在的时候。
余光里,王喜才目光动容,他越发动情起来,甚至还真的逼出几滴泪。
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在你面前落泪的感觉是怎样的?王云山看的辣眼。
王云明最终还是如愿,当他从他爸手里接过那一对和之前所差无几的金耳圈时,唇角上扬,嘴像抹了蜜一般,说出的话甜得王云山听了尴尬地想替他挖个洞。
受到攻势的他爸面色安然,眉眼微垂,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。
王云山在心里佩服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