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夏老爷子偏心她和王幼纷,强出头。

夏青兰将犯错的人推到了殷湛的身上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非他不嫁了?

夏老爷子猛地一敲拐杖,指着夏青棠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“当然有话说。半夏,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
等半夏将东西都准备好之后,夏青棠环顾一周,满堂人里,只有自己这位父亲还算得上公正。

她走到夏坤的身边耳语几句。

夏坤面上有些不解,但也不多问,起身走到铺了宣纸的案桌旁坐下。

夏青棠身上的官服未脱,负手而立,“一问:妹妹你说是我将你约去皇宫,有谁能做见证?”

夏青兰哽咽着说道:“我身边侍女迎莺可作证。”

“妹妹,这侍女是你的人,仅她一人做人证可不够。”

“还有母亲院子里的迎鹿,她刚好来我院里说点事,你不是也看见的吗?”她向王氏投去求助的目光,王氏了然,推了迎鹿出来。

夏青棠瞥她一眼,睁眼说瞎话真是在行。

“我没去你院子里。但是我们现在是在各执一词,谁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。既然你说迎鹿能作证,那就请迎鹿先出去吧,父亲,请派你的人带她去偏厅等候。”

等夏坤身边的副官将人带出去之后,夏青棠目光扫向迎莺:“你说,我是如何说的,怎么约的,几时几刻约的,一字一句,告诉大家。”

迎莺见到夏青棠的目光,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大小姐今早上朝之前说说‘妹妹,宫中赐下许多珍稀奇物,你与我一同进宫去清点一下’”

迎莺越说越小声,直到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