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聿:“哥,说了多少次, 别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叫我。”
齐舒雯:??
外人?
她喜欢了他那么久,在他心里就是个外人吗?!
“哼。”傅肃铭冷冷开口,“我千里迢迢赶过来, 你就纠结这个?也不知道请我进去喝杯茶!”
“茶没有,只有开水。”傅修聿整理好领口, 望大堂看了一眼,确定乔雪骨不在里面后, 这才示意傅肃铭进门。
“哼,瞧你那怕媳妇儿的样子!没出息!”傅肃铭发自内心地说道。
他是军人出身, 小时候就没见过几次母亲, 被父亲带着在部队里长大,从毛头小子一路升到师长的位置, 自认为是男人中的男人, 钢铁中最硬的那部分。
这样的他, 可不会跟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一样听老婆的话!
听了自家哥哥的话, 傅修聿头也没回,只懒懒答道:“总比你没有媳妇儿好。”
傅肃铭:“……”
许多不见,他看这个弟弟是想像以前一样过两招。
傅修聿一进门就径直坐到了一把椅子上, 齐舒雯见状也想跟过去, 却被傅肃铭一个回眸的眼神吓得不敢动。
她是亲眼目睹过傅大哥与人搏斗时的样子的,动作敏捷,毫不拖泥带水, 一度成为了她那段日子的噩梦。
爷爷还拿这个吓唬她, 说她要是再乱跑, 就让傅大哥去抓她回来,吓得齐舒雯从小到大都不敢出远门。
唯一的一次,就是这一回来栖山县。
不曾想这回傅大哥没来抓她,反倒是她把傅大哥给叫来了。
齐舒雯隐约意识到,自己可能又做了件蠢事。
“傅……傅大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