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烦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全来自于傅修聿。
这些天他总以“风水”为借口,带着她把厨房、客厅,甚至秋千都给“游历”了一遍。
尽管唯一的邻居刘艳霞一家已经被尽数抓走,但是乔雪骨在院子里还是不敢喊出去。
傅修聿恶趣味十足,她越是不肯发出声音,他越是捉弄她。
以至于乔雪骨现在回忆起来秋千上的那一回,只能回想起秋千绳与木梁摩擦,发出来的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正是在气头上的时候,傅修聿端着一碗汤适时走来。
乔雪骨头也不抬,脱口而出就是“我不喝!”
傅修聿知道她还在为上一回的事情生气,只好放下给她补身子的热汤,坐到她身侧抱着她道:
“我错了,下次会轻一点的。”
乔雪骨抿了抿嘴,眼角情不自禁地渗出了几滴泪花,“你欺负我,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傅修聿一脸愧疚,修长的指尖揩去她眼角的泪珠道:“都怪我……”
怪他食髓知味。
乔雪骨自以为狠地瞪了傅修聿一眼,“你知道就好!都怪你都怪你!”
殊不知她张牙舞爪的样子落在他的眼中多么灵俏,多么可爱。
温柔融化在傅修聿看向她的眼中。
——
傅肃铭跟在齐舒雯的后面,在看到齐舒雯停下脚步的同一秒,他反应迅速地开口:
“就是这一家?”
他的上身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,底下配了一条迷彩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