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爹救我!”二狗找着机会就往傅修聿怀里扑。
“二狗!”傅修聿也够着上半身去抓他,却迟了一步。
丁飞抢先一步拎起二狗的衣服后领,直接把人给拉了回去。
右手早已攥好的刀片, 此刻被他用来抵住了二狗光滑白嫩的脖子,左手则是遇着二狗的嘴, 不叫他发出声音。
“你别再过来!”丁飞恶狠狠地盯着欲往前走的傅修聿,双眼猩红。
“好!我不过来!”傅修聿抓紧中巴车的扶手, 见那锋利的刀片距离二狗的脖子不过一截手指的距离,心都要跃出来了!
“只要你别伤害孩子!”
二狗的爹娘把孩子交给他, 这才不到一天, 要是二狗就这么丢了、受伤了,不仅他没法儿跟人家父母交代, 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!
丁飞吞了口唾沫, 回过头, 反脚踹了一脚司机, “愣着干嘛!还不快开车!”
“嘶……”司机感觉自己的后背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,心道这不得好死的人贩子下脚真重!
却又在后视镜中看见了那刀片的反光后,赶忙启动了车子!
“好好好!”司机满口答应。
这辆驾驶着不到十名乘客的远征牌客车, 就这么重新行驶了起来。
其他的乘客在丁飞抢夺方向盘时, 原本是站起来了的,但是此刻,他们又都心照不宣地坐了下去。
毕竟一边是手上拿着刀片、只要自个儿不上去帮忙、就不会有让车上人有生命危险的人贩子, 另一边是穿西装戴眼镜的孩子爹。
这武力悬殊, 足以让大多数人站队。
即使要帮忙, 也绝不是现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