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傅修聿只好把自己二次剪好的窗花挨家挨户地给送了过去。
送完窗花、洗干净手,他刚要系上围裙去厨房给乔雪骨做饭,手伸到挂围裙的地方,却摸了个空。
他抬头,发现乔雪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,身上系着他平常穿的围裙。
那围裙套在她身上十分的宽大,松松垮垮地在背后系了个结,乔雪骨满手的面粉,看到他来,下意识地把揉面的案板挡住,试图不让他看到那团不管怎么揉都不成型的面粉团。
“我当是谁呢。”
傅修聿的眼里顿时多出几分笑意,在看到她身后那团面粉时,更是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想着进厨房了?”
“不行吗?”乔雪骨转身,愤愤地在面团上重重地拍了拍,那面粉却像是报复她一样,又黏了她满手。
乔雪骨:!!
“我就是听林月牙说兔子馒头特别可爱特别好吃!可是我试过了不管怎样都做不出来!”她怒吼。
明明她这么心灵手巧,为什么这团面粉还是这么不听话!!
她好不容易进一次厨房,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吗?!
傅修聿一看她要暴走,立马走上前,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背,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急。”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团又黏糊又不成型的面团,缓缓道:
“你这是放多了水的缘故,再加点面粉就行了。”
傅修聿从面粉袋里又加了两把面粉,随意地揉捏了几下过后,那团面粉顿时就变的光滑起来。